柳月缇扭头就去喊上了薛银素,一路追问:“很要紧吗?怎么个情况?暴露了啊?”
“不至于吧沈寒之气性那么大吗?”
“喂!”凌不斩还在后面笑,“要是救不回来,来找我,我可以帮你们一块毁尸灭迹!”
柳月缇回头指他:“说点吉利的吧!”
她风风火火地带着人走了。
凌不斩偏着脑袋笑,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。
飞鹰挠挠头:“主子,又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果然还是得让白真儿和沈寒之快点修成正果。”凌不斩往后一靠,眯起眼睛,“不然我要跟柳月缇一块吃顿饭都不容易。”
……
柳月缇马不停蹄赶到了摄政王府。
白真儿守在沈寒之床边,看起来六神无主,吓得一下扑进柳月缇怀里:“月儿!”
“不慌不慌。”柳月缇一把将她搂住,“先让薛神医看看。”
“你跟我到旁边说话。”
白真儿连忙跟在她后头,一五一十把前头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柳月缇扼腕,戳着白真儿的脑门:“你看看你!”
“大好的形势,你居然就说漏嘴了!”
“你再坚持一下,说不定你俩都能演上强制爱了!”
白真儿悲痛闭上双眼:“我、我当时一顺嘴就说出来了……谁想到他反应那么快嘛!”
“也是,不能全怪你。”柳月缇违心的说,“还是敌人太狡猾。”
“那这个狡猾的敌人就是凭空晕的?”
她追问,“没摔一跤撞到头什么的?”
“没有。”白真儿笃定地摇头,“我看他不舒服就想扶他躺下休息,但他才坐下,想起那是我的床,说着什么‘成何体统啊’就弹了起来。”
“那一跳起来好像更不舒服了,我就去喊苍羽,苍羽立刻就去拿药了!”
“我不放心,就喊简书去找你……”
“嗯?”柳月缇眼珠一转,觉得听起来有点不对,“不是喊医官来看看,直接就拿药了?”
“咦?”白真儿反应过来,“你这么一说,苍羽都没看过症状,怎么就知道要吃什么药了?”
“而且简书来的时候,他确实也跟了过来,似乎还想先说什么。”柳月缇摸着下巴,“但被简书撞开了。”
“难道说——”
“嘶。”她紧张地看向白真儿,“闺蜜,沈寒之不会身体不行吧?”
“气一下就能晕过去,怕不是太虚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白真儿握拳,“我不信!”
“没事。”柳月缇搭着她的肩膀,“素素已经在把脉了,为了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