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之冷着脸等在屋外,拧眉等着里面的结果。
苍羽小声说:“王爷,您别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寒之低声说,“她能跑能跳,柳月缇看着也还算镇定,问题应当不大。”
“但她为何突然这样……”
房门突然打开,薛银素眉头紧拧走了出来。
沈寒之连忙迎上去:“薛神医,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她……”薛银素神色为难,“白小姐外伤并不打紧,但脑袋最是紧要,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受到了冲撞……”
沈寒之越听,脸色越沉,紧张地攥紧了手掌:“莫非有什么不好?”
“她记忆……有些混乱。”薛银素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“倒不是全然忘了,还记得柳小姐,似乎以为自己才刚进王都,最近发生的事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飞快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伤得不重,应该过几天她就好了,只是短暂的……”
沈寒之神情严肃。
失忆了?
这话是薛银素说的,他勉强信一分。
若是柳月缇说的,他肯定一分也不信。
两人对着沉默下来,薛银素心里有些七上八下。
就在这时,柳月缇也推门出来。
沈寒之神色冷冷,试探着问:“柳小姐,真儿……失忆了?”
柳月缇冲他翻了个白眼:“还说摄政王府安全得像个铁桶呢,结果还让人在铁桶里摔了!”
“真儿现在不认得你,我也不能把她留在这陌生地方了,我今日带她回白府。”
“王爷若是不放心,多派两个人到白府保护吧。”
“等等!”沈寒之叫住她,一瞬间有些紧张,“你要带她走?”
“对啊。”柳月缇叹气,“不然你自己进去问她愿不愿意留在这里?”
沈寒之盯着她,目光怀疑,最终拂袖进了屋内。
白真儿看起来有些蔫巴,脑袋上涂了药,围了一圈纱布,看起来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沈寒之哪怕满腹疑虑,也还是忍不住放软了语气:“真儿。”
白真儿连忙抬起头,警惕地盯着他,眼神不安地晃了晃。
她小声问:“你是谁啊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白真儿抬眼,偷瞄着他,又换了个问法:“我是说,那个,公子姓甚名谁?”
沈寒之哑口无言,一时间仿佛觉得她当真回到了过去。
当初刚见面时,她说话举止对比京中贵女总是有些突兀,时常说出口以后就要换个说法重来一遍。
沈寒之盯着她,神色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他神情说不上欣慰还是难过,“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