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之在屋内,眼看着手头堆积如山的事务都被一一处理完成,白真儿那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,终于忍不住又问了苍羽一遍:“白小姐那边……”
苍羽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白小姐她……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那边院子熄灯了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欣慰地说,“也好,看来她终于知道该避嫌了。”
“也是,无论她之前再怎么胡闹,如今住到这里来了,总是该知道些轻重。”
苍羽偷瞄着沈寒之的脸色,不确定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。
沈寒之又确认了一声:“灯已经熄了?”
苍羽觉得以自家王爷的记性,应该不至于已经忘了,看来应该是十分在意。
他硬着头皮说:“是。”
沈寒之没再说话。
接下来几日,白真儿像是突然开窍懂了什么叫男女大防,别说来找他,甚至像是躲着他。
沈寒之难得放下了手中卷宗,沉思许久问:“苍羽。”
苍羽立刻进来:“王爷。”
沈寒之拧眉:“我应当没做什么让白小姐讨厌的事吧。”
苍羽:“……”
他果然很在意。
苍羽自认对这些毫无头绪,但王爷看起来比他更加没有头绪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应该是没有的。”
“白小姐看起来一切如常,兴许……兴许只是牵挂白相,暂且顾不得其他。”
沈寒之斜眼:“顾不得其他……”
“与柳月缇逛街的时候倒是看不见悲痛。”
苍羽挠挠头,努力为王爷排忧解难:“往常都是白小姐主动来见王爷,既然王爷如此在意,不如……”
“偶尔王爷也主动去见见白小姐?”
沈寒之看向他。
虽然他没吭声,但没主动拒绝,已经是意动了。
苍羽为了替王爷分忧,绞尽脑汁:“不如、不如明日王爷就到园中看书?”
“白小姐近日在花园中搭了个秋千,她去玩,肯定能看到王爷!”
到时候见到了,总不能还对王爷视而不见吧?
沈寒之沉默片刻,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翌日,苍羽招呼着人把沈寒之的东西搬到了花园里,沈王爷拿着书桌前端坐,目光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秋千上。
今日,白真儿还没出来。
略微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公务,等了半日,白真儿终于出现了。
她带着简书,兴高采烈地奔向了秋千,一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沈寒之,面上一喜,下意识往他那走了两步,又想起什么,硬生生刹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