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那么多干什么?还打扰你们俩独处!”
“这笔账,明天我们跟她一起算。”柳月缇冷哼,“卫昭已经出去打探清楚了,听陆家的马夫说,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出城了,咱们提前蹲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!”
两人凑在一块,发出了一阵熟悉的奸笑。
……
翌日,城郊一处驿站。
黑甲卫将驿站团团围住,陆家之人此遭算是插翅难飞。
大堂内,柳月缇转了转手里的茶杯,看茶液在杯中轻轻转旋,装模作样地摆架子。
白真儿本来想翘着腿,但似乎不太雅观,最终还是选择踩着椅子,摆了个自认为威风凛凛的姿势。
几个黑甲卫面无表情地把陆秋实拎到了她们面前。
陆秋实惊疑不定:“是你?”
“意不意外,惊不惊喜?”柳月缇放下茶杯,“陆三小姐,当初走的时候,没想到会落到我手里吧?”
陆秋实警惕地看着她身边的黑甲卫:“你……”
“你为何能指使得动摄政王的黑甲卫?”
“因为!”白真儿骄傲地插着腰说,“我与沈寒之有染!”
柳月缇轻咳一声:“宝宝‘有染’不是什么好词,没有自己这么说自己的。”
“哦。”白真儿压低声音问,“那怎么说?”
“我来。”柳月缇给她一个眼神,清了清嗓子说,“那自然是因为摄政王被我家真儿迷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