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儿喜笑颜开:“好!”
“你等着!我用完了就给你送回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沈寒之垂眼,似乎是把目光重新落在了眼前的书卷上,“你拿着就好。”
“真的?”白真儿握着令牌笑,“那我可就拿着了!”
“去吧。”沈寒之轻轻颔首。
白真儿扒着门:“就这样?不再多交代我两句?比如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”
沈寒之轻笑:“白小姐说了,我自会交代好黑甲卫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”
“你拿着令牌,也不可能使唤他们做什么大事,帮你吓唬吓唬其他人这种事,倒是也无甚大碍。”
“哦。”白真儿撇了撇嘴晃令牌,“那也就是说,也有可能遇到我拿着令牌去找人,但却叫不动的情况?”
“若是遇到这种情况。”沈寒之抬眼,“就代表黑甲卫也处理不了。”
“你就来找我。”
白真儿这才满意:“记住了!”
她这次终于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。
沈寒之表面看着手里的书卷,实际上好一会儿都没有翻页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。
……是不是太纵容她了?
可她也不曾做什么坏事,哪怕拿了黑甲卫的令牌,顶多也就是表现得嚣张点。
沈寒之撑着脑袋,左右他恶名在外,就算黑甲卫横行,这笔账也顶多算在他头上,倒是没什么。
他微微闭上眼,心里翻来覆去,全是好奇她打算做什么。
……
王府外。
“月宝!”白真儿兴冲冲上了马车,“你来啦!”
“男主的伤怎么样?不影响他之后洞房吧?”
柳月缇缓缓扭头:“……咱也稍微聊点正经的吧!”
“哦。”白真儿乖乖听话地举起令牌,“我把沈寒之的黑甲卫令牌拿到了,这下不用卫昭去找她道上的朋友了,咱们直接光明正大,带着人把陆家那些人逮住!”
“哇——”柳月缇睁大眼睛,“他居然真给了?”
“果然……”
她摸着下巴跟白真儿同步今天的状况,“你不知道,今天陆秋实还找上门了呢!”
“什么!”白真儿差点拍案而起,“她好大的胆子!哎呀,可惜我不在,你没被欺负吧?”
“没有——”柳月缇仗着她不在现场,直接开编,“我提着凌不斩那把剑上去就把剑架在她脖子上,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!”
“不过你说她也是,听说宫里罚得也不轻,嘴巴都快打烂了,居然还能来我们面前说那么多话,她嘴不疼啊?”
“就是!”白真儿抱着手臂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