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白真儿连连点头:“小心点啊!”
柳月缇已经带着飞鹰冲出去,白真儿还在后面喊:“实在不行就让谢安师去死,你别管他了!”
飞鹰差点一个踉跄跪下去。
……
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尚在禁足,但只说不许出府,也没说不许人进去。
长公主显然也不是会亏待自己的性子,今日找戏班,明日找歌姬,日日不重样,足不出户日子照样过得自在。
柳月缇带人上门,倒是出乎她的意料,但她很快也将人放了进去。
长公主倚在贵妃榻上,半点没有正在被罚的自觉,懒洋洋的目光一扫,冷笑:“柳小姐艺高人胆大啊,敢来我这长公主府,是真觉得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?”
“我看你的脚是好了,走得这般利索,不如……”
柳月缇没等她把狠话放完,先发制人,直接扑了上去,抱着她的大腿就开始哭:“长公主殿下!”
“民女自知冒犯死不足惜,之后你要怎么罚我都好,求求您,救救谢安师的狗命吧!”
长公主错愕,手里的葡萄都滚了出去:“什么?”
柳月缇觉得这么说好像有点挑衅,连忙改口:“我是说,求您救救谢安师的小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