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添油加醋地给长公主转述,末了,还拉住她的衣袖哭:“长公主你救救他吧!”
“谢郎才只有十八岁,若是英年早逝,我也不活啦——”
长公主忽然一把拽住了柳月缇的手,问她:“你说……十八岁?”
她微微眯起眼,盯着柳月缇的表情,“我记得谢探花,年方十九啊。”
柳月缇神情茫然:“啊?”
她恍然大悟地一拍手,“啊……谢郎与我说,他年纪改大了一岁,似乎是因为八字冲撞了什么。”
“真要算起来,应当才十八。”
“生辰应当也改了,上次春分时,我还看见飞鹰还给他买长寿面……”
长公主一下站了起来,面露喜色:“春分、十八……”
她扯过袖子甩开柳月缇的手,快步朝外走,“摆驾!我要进宫!”
女官冲出来劝:“长公主不可!您还在禁足啊!”
一片“长公主”的吵嚷里,柳月缇松了口气目送她远去,顺手捞了颗桌上的葡萄扔进嘴里:“我可算是尽力了啊,男主。”
至少他的小命是保住了。
凌不斩长得与先帝那么相似,他进京,长公主肯定也调查过他的户籍文书。
可他用的是谢安师的身份,谢安师比凌不斩大一岁,这就跟三皇子对不上了。
她这次故意卖这个破绽给长公主,就是要让她怀疑,怀疑谢安师就是三皇子。
这样,她才会不顾一切把人救下来。
柳月缇左看右看,趁四周没人注意——此时不溜更待何时!
……
另一边,白真儿也赶到了摄政王府。
苍羽站在门口,似乎早就预料到她要来,恭敬地行了礼说:“白小姐。”
“王爷说了,关于谢安师一事,今日他不会帮忙,您请回吧。”
白真儿脚步一顿:“果然和月儿说的一样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为了谢安师。”
“我是为了月儿。月儿去长公主府搬救兵了,要是她出不来,沈寒之会帮我救月儿吗?”
苍羽为难:“呃,此事,王爷都是没交代过。”
“他没交代,那我就去问他。”白真儿一步踏进去,“他没说不让我进吧?”
苍羽连忙摇头:“没有!”
“沈寒之!”白真儿直奔沈寒之的书房,砰一声推开门,找人。
沈寒之放下笔,轻飘飘瞥了苍羽一眼:“连个人都拦不住。”
苍羽低下头告罪。
“他什么时候拦住我过?”白真儿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让他来,就没打算把我拦住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