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去了。”
“哎!”柳月缇忽然想到什么,回头问他,“我听说你又要升官了?”
“啊……”凌不斩轻笑,“陛下本来打算借机给我封个特使,好安排我去护送建堤坝的银两。”
“但被人按下了,有人似乎不想让我离开王都。”
他自己倒是也不想离开,他想调查的事,都藏在这王都之内。
“哦……”白真儿为他遗憾,“真可惜。”
“你要好好升官啊,官越高俸禄越高,可不能让我们家月儿过苦日子啊。”
凌不斩觉得好笑:“放心,不会苦了她的。”
“对了,此事,你们没听白相说起过吗?”
白真儿目光澄澈:“没有吧?可能说了我也没印象。”
“她对不感兴趣的事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的。”柳月缇习以为常,“白相提过,他说这看起来是个肥差,但却是个十分凶险的差事,还说有机会见你,叫我提醒你不要贪功贸然接下这麻烦事。”
凌不斩诧异:“白相也这么说?”
“好巧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他笑起来,“那看来正好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柳月缇有点支支吾吾。
“哎呀我来问!”白真儿坐起来,“听说那天陆秋实留在宫里了,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凌不斩摇摇头,“不过她这几日常常进宫,陛下感念皇后年少离家,特许她日日进宫相伴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就是在想,那日宴会她本来打算做什么。”柳月缇眯起眼,“不会就这样偃旗息鼓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