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是是是。”凌不斩眼中笑意闪过,“哪怕旁人说他千般不好万般不对,但千金难买……”
他目光落到柳月缇脸上,意有所指地说,“我喜欢。”
柳月缇不明所以,接着问:“所以谢大人觉得,这个周灵行,是好的坏的?”
凌不斩笑着接话:“算个痴情人。”
“我让飞鹰调查了他的住所,发现他还会给芳妃写信……”
柳月缇一拍桌子:“什么!那被人发现不就完了!”
“放心,还没笨到那个地步。”凌不斩笑起来,“写完他就烧了。”
柳月缇松了口气。
“那日宫中事后,周灵行除了情书,还写了封遗书,就藏在身上。”凌不斩撑着脑袋,“看起来他似乎是打算,若事情发展不对,就自戕献出遗书,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白真儿一下竖起脑袋,得意地说:“你们看!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吧!”
“虽然我没分析那么多,但他确实是好人嘛!”
“对对对!”柳月缇纵容地搓着她的脑袋,“宝宝你是直觉系选手!”
“既然确定了周灵行是个好人,那问题就不大了。”
“我们这边,芳妃那也有些进展——馒头死了。”
柳月缇看向凌不斩,“谁做的,大家都能猜得到,但没证据。”
“芳妃借故在太后那大闹一场,但也没能拿她怎么样,但现在怒气冲冲,反倒是打起了精神,没有寻死觅活了。”
“接下来此事……还得找个能做主的人。”
柳月缇和凌不斩对视一眼:“陛下。”
白真儿凑过来:“怎么说?咱们要编故事哄他吗?”
“不,如实说。”凌不斩笑起来,“陛下早慧,编故事他其实看得出来。”
“况且,他身边多的是把他当小孩糊弄的人,愿意把实情告诉他的人反而少,如实相告,反而更有效果。”
“若是陛下愿意帮忙,此事就好办许多。”
“若是不行……咱们再另想办法。”
“好!”柳月缇拍拍他的肩膀,“那这事就交给你了!”
“好好干。”白真儿扬起下巴,一副发号施令的模样,“干得好,重重有赏。”
凌不斩挑眉:“赏什么?”
白真儿眼珠一转,忽然一把将柳月缇推进了他怀里:“当然是送你我最最珍贵的月儿啦!”
柳月缇噌的红了脸,从他怀里爬起来捏白真儿的脸。
凌不斩还僵硬维持着接住她的动作,良久才慢慢收回了手。
“嗯咳。”他轻咳一声,“那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