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冷笑一声,“去查!今日可有外人进了后宫!”
沈寒之盯着她的侧脸,一眼就知道,自己这位胞姐恐怕还没死心。
若是周灵行进了宫,这会儿被逮到,恐怕他和芳妃之事就坐实了。
钱公公领命出去,才走了两步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。
小皇帝踏入偏殿:“母后不用着急。”
“我已经让谢爱卿去查了,不知为何今日晚上负责看守的禁军统领,居然下令撤了北门护卫,定是他与刺客勾结,里应外合。”
“谢爱卿已将他就地正法,恶魁伏诛,也算给陆小姐一个交代了。”
凌不斩抱着那把御赐的宝剑,笑眯眯跟在小皇帝身后,客气地低头行礼:“是臣本分之事。”
“爱卿办事得力。”皇帝背着手,“正巧今日还是皇后生辰,朕心情好,是时候再给你升升官了。”
沈太后深吸一口气:“胡闹……”
沈寒之低头行礼:“一切都由陛下定夺。”
“恭喜陛下,得此能臣。”
小皇帝笑弯了眼,俯身去扶陆秋实:“起来吧,陆三小姐,正好,今日夜已深了,你出去也不便。”
“难得皇后生辰,你今日就留下来陪陪皇后吧。”
“是。”陆秋实低头行礼,再抬头时,目光落在了凌不斩身上。
凌不斩别过视线,没跟她对上眼。
白真儿眯起眼,不服气地戳了戳沈寒之。
沈寒之无奈:“此事陛下决断神速,就此了结。”
“好了,夜已深了,太后还是早早回去休息,白小姐,我送你出宫。”
皇帝冲凌不斩使了个眼色:“哎,谢爱卿,你是不是也得送你的未婚妻出宫啊?”
“去吧去吧,都不用在这了。”
沈寒之带着白真儿走出这小小偏殿,凌不斩要去送柳月缇,正好跟他们同路。
沈寒之声音凉飕飕的:“谢大人好算计。”
“此事扣在王统领头上,倒是正好斩了太后在这宫中的一只手。”
“就地正法……”
“哈,做得这么绝,不怕太后找你麻烦吗?”
凌不斩笑得客气:“谁让他确实做了呢?”
“玩忽职守,死不足惜。”
两人对视,暗流涌动。
白真儿跳起来喊:“月儿!我在这!”
“真儿!”柳月缇跟着挥手,快步跑过来,“怎么这么久?我还以为你那出什么意外了呢。”
“没有!”白真儿插着腰,“有我出马,还能有问题吗?”
“非常顺利!”
“好——那就好。”柳月缇松了口气,“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