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偏殿,太后命人点灯,这才看清了殿内的情形。
她愕然打量着晕倒在地上的两人,一个是芳妃的宫女,另一个是……
谁啊?
“是人,不是鬼。”沈寒之还一本正经地帮白真儿圆她的谎话,“晕过去了,叫个太医来吧。”
不多时,太医施针把两人救醒,陆秋实撑着脑袋坐起来,神色茫然地看了四周一遍:“我……这是哪?我又……梦见什么了?”
“唔?”金雀也跟着摇摇晃晃坐起来,“晕……好晕……”
“什么啊,原来真不是鬼,是人啊。”白真儿笑着弯下腰看她们,“两位,你们怎么睡在这偏殿啊?”
金雀一个激灵坐起来,惊讶地看着满屋子的人,连忙低下头说:“回姑娘的话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,我只是奉命去请陆小姐见见我家娘娘,却没想到走到御花园,就两眼一黑,没了意识……”
她害怕地伏在地上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陆秋实捂着微微发痛的后颈,眉头紧拧,没有贸然声张,低声说: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我是觉得后颈一痛,便没了意识。”
“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……”
“陆小姐?”太后眯起眼打量着她,“抬起头来,你是陆家哪个小姐?”
陆秋实神色有些复杂,但抬起头的时候,神色已经恢复了恭敬:“回太后娘娘,我在陆家行三,是陆家三女,陆秋实。”
“哦——是那个会画画的。”太后笑了一声,“芳妃叫你做什么?”
“听说是,想叫我做一幅画,以解思乡之苦。”
沈太后冷笑:“思乡之苦?”
“怕是说反了吧,是相思之苦才对。”
陆秋实额上险些落下一滴冷汗,她低垂着头,硬着头皮说:“太后娘娘说笑了。”
“陛下就在宫中,娘娘若是相思,去见陛下就好,何必还要我作画?”
“娘娘是,身在宫中,回不了家,思乡情切,才想请我作画一幅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寒之冷冷开口,“太后都这般年纪了,怎么张口闭口还是什么相思情爱?”
“没礼貌。”白真儿戳了沈寒之一下,“年纪怎么了?多少岁都能谈。”
沈寒之讶异,瞪她一眼,示意——你怎么还帮她说话?
沈太后倒是也没觉得被维护了,反而黑了脸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先皇离去后,哀家自然不会再想什么情爱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心烦地甩袖,“她二人今日昏在此处,定是宫中出了差池,进了刺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