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了?”白真儿故意问他,“不好看吗?”
“我就这个字能写得横平竖直,不歪歪扭扭。”
“你看这个字笔划又多,很费功夫的!”
沈寒之抬眼看向白真儿,正对上她的笑脸。
他神情无奈,耳朵却发烫,心里也雀跃。
他自己也知道,他的谎言越来越浮于表面,心思愈发藏不住了。
他只是把柳月缇的谎话当做台阶,难得的……
放纵自己一回。
他轻笑一声说:“这幅画恐怕没法挂出来。”
“但我会藏起来的。”
他定定看着白真儿的眼睛,“到我死的那天,都要放在我的棺材里。”
“哎!”白真儿叉腰,“当着‘囍’字的面,说什么死不死的,不吉利!”
“好。”沈寒之听她的,“我不说这些。”
“今日叫你来,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沈寒之捏紧了手,硬着头皮说,“我只是,只是想起那日在温泉山庄。”
“与你下棋很有意思,所以才又叫你过来。”
白真儿瞪大眼睛:“啊?”
“和我下棋有意思?”
她那天大概悔棋了八百遍吧。
沈寒之居然觉得很有意思?
难道是因为别人跟他下棋都不敢反悔,所以觉得她好特别好不一样吗?
白真儿心虚地挠挠脸颊,连月儿都说她棋品很差。
不过沈寒之都这么说了……
白真儿勉为其难点头:“好吧,那今日再陪你下棋。”
“不过话可说在前头。”
她率先发表免责声明,“我可是会悔棋的。”
沈寒之笑起来:“好。”
“可是,上回你似乎悔棋了,也还是没赢。”
白真儿恼怒:“你等着!这次我一定悔棋到能赢!”
沈寒之请她落座。
他看着对方落子,眉眼带笑,堪称纵容。
白真儿起了好胜心,抓耳挠腮绞尽脑汁,还试图转移沈寒之的注意力,偷偷把他棋盘上的子换了。
“你看那边!”白真儿指着窗边,“那边……”
她还真发现了什么,“那怎么有个鸟架啊?你养了小鸟吗?”
沈寒之怔了一下。
他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浅淡下来,留下某种苦涩的回味。
他安静了片刻才回答:“以前……有过一只。”
“哎——”白真儿好奇地撑着下巴,“原来你喜欢小鸟啊!我还以为你就算养宠物,也会喜欢那种安静的,不碍事的……”
她竖起手指,“比如乌龟。”
沈寒之哑然失笑。
他看着那个空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