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嗤之以鼻:“说得好像你之前没进来一样,你连人家闺房都……”
“喂!”凌不斩一下站直了。
“啊?”柳月缇疑惑地眨眨眼。
卫昭一下捂住嘴,差点忘了,柳月缇还不知道发烧的时候凌不斩进去过。
她心虚地眼神乱晃,找薛银素求救。
薛银素慌乱地结巴了一下,硬着头皮说:“是、是谢公子在闹脾气。”
“方才来时,遇到白相了,被白相说了两句。”
“啊,对。”卫昭连忙接过话头,“白相说他总来,还半夜三更来,跟做贼一样,这小子还不服气了。”
柳月缇拧起眉头:“总来?”
卫昭顺口说:“对啊,他最近来了五六趟了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凌不斩两眼一黑,连忙踏进院子,把卫昭挤开,对柳月缇说,“你别听她胡说,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柳月缇呆呆看他:“哦……”
“什么叫夸张!”卫昭顽强地从他身后探出头,掰着手指数,“你来送过宫里的药材,送过玉记的莲花酥,送过时兴的话本……”
“哎!”凌不斩气急败坏,“你!”
“你就守不住一点秘密吗!”
卫昭表情古怪:“这为何要是秘密啊?”
“我……”凌不斩扭头看向柳月缇,顾左右而言他,“那个,你手上的擦伤如何了?”
“啊?”柳月缇撩起袖子给他看,“早就好了。”
凌不斩被一截皓白手腕晃了眼,一把将她的袖子拉下去,红着耳朵瞪她:“我、我只是问问,你干嘛给我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