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傻笑起来:“嘿嘿,嘿嘿嘿。”
她回过神,“哦对了,你最好装一装。”
白真儿疑惑:“装什么?”
“沈寒之主动的时候,你就逃。”柳月缇搭着她的肩膀教她,“敌进我退,懂吗?”
白真儿苦着脸:“啊?”
“太难了吧……”
“那万一他就不主动了怎么办?”
“也不是让你退十万八千里啊。”柳月缇敲敲她的脑袋,“你就学沈寒之。”
“他之前是怎么样的,你就怎么样,你就装和他一样隐忍克制。”
“他觉得主动有用,能让你收敛,才会继续主动啊。”
她语重心长,“宝,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“你能忍多久,他就能主动多久。”
“全看你自己了。”
白真儿倒吸一口凉气,忧心忡忡地倒进柳月缇怀里:“完蛋了。”
“我这个人根本经不起诱惑啊。”
“我回家念两遍经清心寡欲能行吗?”
……
两人看完灯会回家,天色已晚。
柳月缇平日在外得装瘸腿,只有在自己院子里才能正常走路,因此也没急着休息,反倒是在院子里活动了下腿脚。
“柳小姐。”卫昭来报,“谢安师带着薛姑娘来了。”
“嗯?”柳月缇惊讶,“他们俩怎么这么晚来啊?”
凌不斩站在院子外面笑:“还不是因为柳小姐这么晚才回来吗?”
他站在院墙底下看着她,不算明亮的灯光下,他带着些许倦累的眉眼透着懒散,他笑,“怎么腿断了还要往外跑?”
“腿断了也想出去玩啊。”柳月缇回过神,理直气壮地说,“我又没让人看出端倪。”
“你请薛姑娘来这是……”
“京中许多人都知道,薛神医妙手。”凌不斩挑眉,“她常来几次,你好得比一般人快点,也不显得突兀啊。”
“说不定等成婚那日你就好了,也省得我还要抱着你拜堂。”
“反正她跑一趟就好,你请她喝杯茶就行。”
薛银素笑着对她行礼:“叨扰了,柳小姐。”
“没事,请坐。”柳月缇连忙拉她坐下,“我给你尝尝我跟真儿鼓捣出来的奶茶!虽然珍珠还没还原出来,但是奶茶味已经有了!”
薛银素茫然地眨眨眼:“珍珠?”
柳月缇正叫人去拿,凌不斩偏过头问:“我呢?”
“你……也尝尝。”柳月缇抬眼,“你在门口干什么?怎么不进来。”
“不进了。”凌不斩别过头,“省得叫人说我孟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