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礼。”
“窈窕君子,淑女好逑。”
“她心向往之。”
——这话真儿没说过,柳月缇现编的,但看样子摄政王听进去了。
摄政王似乎是有些想笑,还是强硬压下了表情,冷冷说:“谁让她胡乱改诗的,胡闹。”
他欲盖弥彰地喝了口茶。
眼看对方已经上钩大半,柳月缇再接再厉:“王爷对真儿有情义,谁都看得出来,但我也知道,你必定有你的苦衷。”
“所以,要让真儿死心,也只有这个办法。”
“王爷得……不那么君子。”
沈寒之皱眉:“何意?”
“你……”柳月缇朝他挑下眉,“主动点,轻薄她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,“柳小姐把我当成傻子不成?”
柳月缇表情严肃:“你先抛弃固有的成见,听我说。”
“往常,是不是你越拒绝,真儿越是黏你黏得紧?”
摄政王眼神微微晃动,柳月缇轻轻拍桌:“别想那么多,你就说是与不是。”
摄政王轻声说: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就试试啊,反其道而行之。”柳月缇循循善诱,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若是到手了,说不定就没那么深的执念了。”
“你主动些,到时候真儿觉得你没意思,觉得你孟浪了,她自己就跑了呀。”
柳月缇一脸真挚,“我怎么会骗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