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“我请柳小姐来,是觉得,到你投桃报李的时候了。”
柳月缇表情古怪:“你要找我帮忙?”
“我能帮上什么忙啊。”
“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我是低低在下的小女子……”
“不必急着推脱。”沈寒之抬眼看她,“是有关真儿的事。”
柳月缇挑眉,听他往下说。
沈寒之垂下眼:“我……”
“我先前答应她,不能躲着她,既然答应了,不好违约。”
“但我与她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完,只说,“你要与谢安师成婚,日后最好叫白真儿也跟我拉开距离。”
“我不好避开她,你与她亲近,你的话,她或许会听。”
柳月缇问:“为何?跟谢安师又有什么关系?”
沈寒之眸光冷冷:“因为我与谢安师,注定为敌。”
柳月缇不以为意:“没事,你们打你们的,不影响我跟真儿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的目光如有实质,柳月缇忽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。
她干笑两声:“我是说,那个,真儿倔起来什么样,王爷你也不是知道啊,我也不好劝。”
沈寒之拧了拧眉:“你只要尽力而为。”
“你与谢安师的婚事,本王也帮了不少,你不会这一点忙都不愿帮吧?”
“怎么会!我当然是愿意的!”柳月缇正打算嘴上答应糊弄过去,忽然灵光一闪,有了新的想法。
她轻咳一声:“但是,王爷,我觉得感情这种事,旁人的话,是起不了决定性作用的。”
“俗话说,解铃还须系铃人,此事,最好还是从你身上做文章。”
沈寒之拧眉:“我?”
柳月缇循循善诱:“王爷,你可知道真儿为什么喜欢你?”
“你把她喜欢的点改了不就好了?”
沈寒之迟疑低头:“我……不知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知道。”柳月缇一拍桌子,“首先,脸。”
“胡说。”沈寒之冷冷看她,“她岂会那么肤浅!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她确实是,但你非要说不是那就不是。
“我是说,这是一部分因素。”柳月缇更改了措辞,“但这个不好处理,你总不能为此毁容。”
“所以还得看第二点。”
沈寒之叹气,耐着性子听她说:“第二点是什么?”
“品德啊。”柳月缇摊开两只手,“外在美和内在美。”
“排除外在美,轮到内在美了。”
“真儿说,王爷虽然在京中凶名赫赫,但本质是上个翩翩君子,无论身处何种境地,依然克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