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斩带着梅梦松归心似箭,但马车行路不快,凌不斩也没催促,正好让马放慢了速度,陪着柳月缇慢慢熟悉。
他把自己常骑的马让给了柳月缇,自己骑了飞鹰那匹,说是他的马脾气更好些。
柳月缇小心翼翼拉着缰绳,看着也像模像样。
她轻轻摸了摸马的马鬃,想着凌不斩这匹马还挺干净的,鬃毛都梳得柔顺。
“别乱动。”凌不斩观察着她,嘴角含笑吓唬她,“它要是痒痒了,小心摔你下去。”
“哦。”柳月缇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手,她问,“骑马一事,也是熟能生巧吗?”
“对。”凌不斩笑着看她紧张攥着缰绳的手,“等熟练了,就不会像你攥得那么紧了。”
“我这匹马性子跟我一样好,有的马可是会欺软怕硬的。”
“若是你让它察觉到是个好欺负,那可就有得闹腾了。”
柳月缇表情古怪:“跟你一样……好脾气?”
她小声嘀咕,“开什么玩笑,有什么人敢骑你头上,你不得把天都捅破了。”
凌不斩笑着往她这靠了靠:“柳小姐说什么?”
“我好像没听清。”
柳月缇毫不犹豫地改口:“我说谢大人脾气真好。”
……现在先让让他。
好女不吃眼前亏!
马车上,梅梦松忍不住撩开帘子看向他们。
他笑着说:“说起来,还没问安师,这位姑娘是?”
凌不斩这才给他介绍了柳月缇的身份,末了加上一句:“是我……未婚妻。”
“咦?”梅梦松一惊,“贤弟居然已经有了未婚妻?何时的事啊?”
“我记得你刚进监察院的时候,左都御史还替家中的女儿问过你……我看你当时拒绝得不留余地,还以为你是暂时不想成婚呢。”
“没想到啊……”
他离开了温泉山庄,语气都松快了许多,“这么瞧着,两位确实般配,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。”
柳月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嗯咳。”凌不斩偷瞄了柳月缇一眼,有些不自在地说,“好了,梅兄,你身上还有伤,再多歇歇吧。”
“马上就到城里了。”
“我歇不住。”梅梦松归心似箭,“我夫人在家定是等急了!哎,我这副样子回家,还得害她为我掉眼泪……”
凌不斩略微思索,提议:“那不如直接去监察院?”
“你可以安心在院内养伤,我替你给嫂子带个话,等你伤势大好再回去。”
梅梦松:“……”
柳月缇表情古怪地看着他的侧脸:“你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