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梦松苦笑:“至少救了我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这账本也落到他手里了。”
“不过,账本是我亲自抄录,一路上我也常常念诵,大约还能背出小半本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凌不斩笑着宽慰他,“不必着急,等我们回京,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还有,你可知道刺杀你的刺客是何身份?”
“不知。”梅梦松叹气,“想想,大概也就是沈家那些人吧?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也有些不对。”
凌不斩好奇:“如何不对?”
“那些人看见摄政王来了,竟抛下我,直接冲着摄政王去!”梅梦松眉头紧拧,“若是沈家人……应当不至于想要对摄政王痛下杀手吧?”
“毕竟怎么说也是一家人。”
“这倒是未必。”凌不斩垂下眼,“沈寒之也没对沈家人手下留情。”
“况且,这世上的家人,也未必个个都……”
他没说完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“哎,不过,他虽然救了我,却也没把我带进京城,我这心中也总有些不安定。”梅梦松无奈,“如今见到你,才总算能够松一口气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凌不斩笑了笑,“我去要一辆马车,先将你送回梅家。”
“有劳贤弟了。”梅梦松笑着看他,“我在路上就听说了陛下任命一事。”
“此次分明大多是你的功劳……”
“可别这么说。”凌不斩无奈,“你都差点送命了,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?”
他示意飞鹰帮忙扶他起身换衣,他出门去借一辆马车。
可惜,沈寒之不打算给他行这个方便。
幸好白小姐大方,把白府的马车借了出来。
“多谢。”凌不斩笑着行礼,“两位小姐稍等,我到了城内,立刻再去叫辆马车来……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白真儿一挥手,“我去找沈寒之,我坐他的马车。”
“然后月儿……”
她指着柳月缇嘿嘿笑,柳月缇疑惑地指指自己:“我?”
“你——”白真儿伸手指着凌不斩,“机会难得,就请谢大人教你骑马吧!”
“谢大人没有马车,但是有马啊。”
柳月缇没跟上节奏:“啊?”
低声说,“他办正事呢要不咱们还是……”
“别管!抓住每个机会!”白真儿轻轻撞她,“你不是对骑马很有兴趣吗?”
“之前还让我爹请人教你骑马,直接找他不是更好?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那是我在为苦肉计做准备啊!
“哦?”凌不斩看向柳月缇,“柳小姐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