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斩捏着那个包裹,回头看向他们,走了两步又说:“我觉得也不用……”
卫昭咂舌:“磨磨蹭蹭的,能不能痛快点?”
“你不会是不敢吧?”
“谁不敢了?”凌不斩扭头就敲了门。
“谁啊?”柳月缇推开门,她似乎正打算去泡泡池子,发钗都取了大半,如墨长发披散着,更显得清丽。
凌不斩的目光不敢落在她脸上,胡乱闪躲了两下,直挺挺把手中的包裹递给她:“我来……”
他一向机灵,这会儿嘴巴却好像木了三分,僵硬着说,“献殷勤。”
不远处的卫昭和飞鹰差点给他跪下,发出了一连串的叹息。
凌不斩自己也觉得丢人,一闭眼睛,轻咳一声:“我是说,那个……”
柳月缇看了他手里的包裹,眯起眼警铃大作:“殷勤?”
“无事献殷勤……”
凌不斩打断她:“倒是也没有非奸即盗那么夸张。”
柳月缇怀疑地盯着他:“如此良辰美景,你来给我献殷勤,莫非——”
凌不斩耳朵微红:“我、我……是他们非要我……”
柳月缇恍然大悟指着他:“你不会想让我去帮你刺杀摄政王吧?”
凌不斩毫不犹豫否认:“倒是没有想要委以如此重任。”
“不是吗?”柳月缇上上下下打量他,没想明白,“那你干嘛给我……”
凌不斩无言,把包裹往她怀里一塞:“反正你拿着。”
他转身就走,走出两步,还是忍不住回头,“柳小姐。”
“你平日还算聪明,怎么偏偏……如此不解风情?”
“什么?”柳月缇指着自己,“你骂我?”
“给我站住!”
凌不斩转身就跑:“柳小姐,夜已深,你早点休息……别追了!”
柳月缇追到他房门口:“谢安师!你敢挑衅我!”
“出来!面对我!”
……
另一边,沈寒之的屋子里,一盘棋终于到了尾声。
白真儿悔棋不知道多少次,但也终究是……没能赢过摄政王。
她气鼓鼓地盯着沈寒之,想要把他盯出一点愧疚之心来。
“嗯咳。”沈寒之不好意思地垂下眼,“这看来,是我赢了。”
“是!”白真儿咬牙切齿,“你可真会下棋啊!”
沈寒之低笑一声:“那我得想想,提个什么要求了。”
“你想吧。”白真儿理直气壮地说,“先说好,要是太难的,我就直接赖账了!”
沈寒之像是头一回见有人耍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:“你……”
“你方才明明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