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那是方才的事了。”白真儿得意地冲他笑,“你有本事,回去方才呀。”
沈寒之哑然失笑,低下头给她倒茶:“好。”
“那我想个简单点的。”
“嗯——”白真儿眼珠一转,“比如你要是说,让我亲你一口之类的……我应该都是会答应的。”
沈寒之手一抖,茶水洒在桌上些许。
白真儿就嘿嘿看着他笑:“王爷?”
沈寒之:“……我问你一个问题吧。”
“就一个问题啊?”白真儿还有些失望。
沈寒之把茶杯推给她,轻声问:“你今日,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白真儿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因为我想来看你泡温泉。”
她的表情真挚且郑重,似乎还隐隐有一丝遗憾。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闭了下眼,还没追问,白真儿就接着说:“但还有别的。”
她直接说,“是谢安师拜托我来的。”
沈寒之抬眼,安静片刻后轻笑:“你就这么说出来了?”
“对啊。”白真儿撑着脑袋,“月儿没说不能说啊。”
“她最知道我的,我这张嘴可没法保密,如果真是不能说的事,她会千叮咛万嘱咐。”
“这次没有,就说明让你知道也没什么。”
她跟沈寒之确认,“对吧?”
“对。”沈寒之含笑看她,“你们来得太巧,只要谢安师也到了这里,之间联系确实瞒不过我。”
“柳小姐很聪明,没叫你做无用功。”
“嘿嘿。”白真儿一脸骄傲,“那是!”
“我家月儿要不是家里没钱上不了学,那可是能考……”
她连忙捂住嘴。
刚刚差点脱口而出985了!
沈寒之诧异,笑着替她说:“柳小姐莫不是还想过科考?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她的父亲是个秀才,如今看来,这女儿确实青出于蓝。”
“啊哈,对。”白真儿眨巴眨巴眼,心虚地点头,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寒之一眼看出她应当不是这个意思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
他提醒白真儿:“下次若是旁人问你,你可不能这样直接,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白真儿老实应下,趴在桌上戳着棋子,“可要我说,还是你们这些人,太爱弯弯绕绕。”
“都直接一点才好呢,就没这么多麻烦了。”
沈寒之无奈地笑了笑,他应了:“好,就听你的,至少这次,我直接些。”
“真的?”白真儿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,但只听沈寒之说听她的,又傻乎乎地高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