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有些公务。”
“好吧,那你处理公务。”白真儿装出一副可怜样,“但我不走,我就在这待着,也不行吗?”
她原本也不知道这样有用,还是之前在现世,她只要这样从下面往上看人,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月儿就总会多留一会儿。
但这样的招数,只会对疼她的人有用。
对月儿有用,对白相有用,对沈寒之……
沈寒之无奈:“好,那我叫人拿些东西你吃,要不要再拿两本话本给你解闷?”
白真儿眼睛闪闪发亮。
她就知道,对沈寒之肯定也有用!
嘿嘿,他嘴上不肯说,但就是喜欢的。
一定喜欢的!
“不用。”她又把矮凳拖到他书桌前,“我不用看话本,我就看你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低声说:“我又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胡闹。”
白真儿就撑着下巴傻笑看他。
沈寒之无奈,微微拔高声音:“苍羽,照白小姐的口味,去拿些吃食过来。”
很快,苍羽回来,发觉白真儿就坐在案前看着沈寒之翻阅文书,当即有些吃惊。
——这些文书紧要,王爷向来是不让其他人看的。
苍羽偷看王爷的脸色,试探着开口说:“白小姐可乏了?”
“柳小姐已经泡池子去了,不如我带您过去找她?”
沈寒之手中的笔一顿,但没有制止他说下去。
苍羽松了口气,想到白真儿平日对自家王爷的大胆做派,他提议:“这温泉山庄养着几个不错的歌舞伎,听说有位琴师很是俊朗,不如喊他给二位小姐弹曲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,沈寒之放下了笔。
“还敢找琴师?”沈寒之冷着脸,“忘了上次刺杀的那个琴师了?”
苍羽一怔,连忙低头:“属下知错!”
他心里嘀咕,可王爷被刺杀这么多次,也没见哪次因噎废食啊,前不久夜宴上还有人弹琴呢。
但这些腹诽他可不敢说不出来,只能低着头认错。
沈寒之声音冷淡:“出去。”
白真儿倒是一点都不怕他冷脸,笑着撑在桌前说:“你放心,我不看什么琴师,我就看你,你最最最俊朗!”
苍羽踉跄了一下,一头撞到了门上,发出好大一声。
沈寒之耳朵都红了,用表面凶狠掩饰自己的羞恼:“成何体统!滚出去!”
“是!”苍羽连滚带爬的出去了。
白小姐居然敢把王爷跟琴师比,王爷居然也……没有生气!
这可真是……
苍羽拍了拍自己的脸,苦着脸想,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