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白真儿推着沈寒之进了屋里,眼睛飞快往两边瞟,看见屋中热气氤氲的浴池,眼睛忍不住弯了弯。
她放柔了声音问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了?”
“你正泡着吗?”
“没事的,你不用管我,你接着泡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白真儿对上他的视线,有些心虚地说:“我、我不看嘛,我背对着你呀。”
她在屋里看了一圈,发现角落里还有张书桌,散落着些许文书,她看都不看带字的东西,拖来边上的矮凳,背对着沈寒之坐了下去,捧着脸一副乖乖等着的模样。
她等了一会儿,没听到水声,又偷偷回头问:“你怎么不下去啊?”
沈寒之哭笑不得:“你当真打算在这看着?”
“嗯。”白真儿下意识应了声,然后反应过来什么,眼神心虚地朝边上飘,磕磕绊绊地找着理由,“我是说,那个,我不看——”
沈寒之微微凑近,含笑看着她问:“当真不看?”
他今日换了便装,没了那气势压人的金冠黑袍,倒显得更加平易近人。
白真儿盯着他看,觉得他这会儿像是聊斋里会出现在荒村破庙里温柔小意的俊美书生。
白真儿迷迷糊糊地眨了下眼睛,拒绝男色,反正没法从她做起!
沈寒之觉得好笑,又喊她一声:“真儿?”
“啊?”白真儿回神,凑近了问,“你说什么了?”
沈寒之哑然失笑。
“我已经泡好了。”沈寒之随手拿过一块帕子擦头发,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?”
虽然问了,但他也没打算真问出个答案来。
——想也知道,肯定是打听到他在哪里就跟来了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虽然只在京郊,但只要出了京都,他总觉得压在身上的重担好似轻了不少。
他垂下眼笑:“罢了,你来都来了,就在这住下吧。”
“这里的温泉解乏,你也去歇歇,我叫人给你准备点甜酒和点心。”
“我还有些公务……”
白真儿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,微微睁圆眼睛说:“啊?我在这泡,你、你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看我啊?”
她捧住脸,“那可就不能不穿衣服下水了,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他兀自红了耳朵,“我是说你回到你的房间再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白真儿眼巴巴看他,“我才见你有没有一刻钟啊,你就要赶我走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寒之下意识放软了语调,“至少没有……赶你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