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之的手腕,“可你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帮我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垂下眼,盯着自己的手腕,一时间没有挣开。
白真儿凑近他,笑着问:“今日你怎么不说我靠得太近了?”
沈寒之眸色沉沉:“……船舱内部空间狭小,不得已为之。”
白真儿憋笑。
她今日坐的可是画舫,上头请几个舞姬跳舞都绰绰有余,哪里就待不下他们两个人了?
“不过……”沈寒之起身,像是又恢复了冷静,“确是沈某逾矩。”
“哎!”白真儿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回来,“我又没叫你让开。”
“你能来,我很欢喜。”
沈寒之无言片刻,认输般垂下眼:“答应我,下次不要再见这种人了。”
白真儿故意问:“意思是,别人能见?”
沈寒之避开她的视线:“白小姐总要相看,不过该找些更好的儿郎。”
白真儿问他:“哦。”
沈寒之诧异,她今日倒不生气了?
白真儿问:“那烦请摄政王替我参谋参谋。”
“我找个什么样的?”
沈寒之久久注视着她。
他正要开口,船舱外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:“白小姐!”
“白小姐可是等急了?”
沈寒之眸光冷冽,王伯昭居然还是来了!陆三才这个废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