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口!”
凌不斩的眼神冷下来:“沈寒之未免也太好脾气。”
“他若是不行,咱们就帮他一把。”
……
此时,明德湖边。
白真儿还在绞着手帕背词:“世子今日一见,果然风度翩翩,气宇轩昂。”
“我倾慕你许久,哎呀,在街上不好说话,快随我上船吧……哎?”
她话未说完,一转头对上了沈寒之的脸。
摄政王瞧着今日心情不佳,面沉如水,眼神仿佛要将她盯个对穿。
他忽的冷笑一声,逼近一步,附在白真儿耳边说:“白小姐这是倾慕了哪一位世子?”
“可要我帮忙向陛下求个赐婚?”
白真儿傻了眼,脑子还没转过来,只听见他说“赐婚”,下意识重复了一遍:“赐婚?”
沈寒之瞬间恼羞成怒:“你还当真要吗!?”
“哎?”白真儿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上了船。
刚刚收了她们好处的船夫:“……”
什么情况!怎么摄政王亲自来了?
一会不会要把摄政王踹下船吧?
借他几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啊!
沈寒之拉着白真儿进了船舱,将她按在桌案前,困在手臂之间:“白小姐将他带进船舱后打算做什么?”
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怕是与礼不合吧。”
他眼里的怒火都要燃烧起来,“哦,我倒是忘了。”
“白小姐从不在意礼数。”
白真儿脸色古怪的看着他的脸,憋着笑问:“你……吃醋啦?”
沈寒之恼怒:“本王在问你话!”
“不许胡搅蛮缠。”
“你就是吃醋了。”白真儿笃定地说,她忍不住笑了两声——月儿果然是天才!
虽然她好像没说沈寒之会来,但他来的恰到好处啊!
王伯昭可以下次再踹进水里,左右他也跑不了。
但沈寒之可不是次次都能上钩的!
白真儿果断把什么世子抛到了九霄云外,拉着他的手眼巴巴地说:“你好凶啊!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不由自主放软了语气,“我担心你。”
“你可知道那安国公府世子是什么人?”
“知道啊。”白真儿理直气壮,“活该下拔舌地狱的碎嘴子,捶打至筋道弹牙也不解气的登徒子。”
沈寒之面色稍缓:“知道你还见他。”
白真儿撇嘴:“我得教训他啊!”
沈寒之长长出了一口气,他有些无奈:“何须你动手?”
“这种事,你派人知会一声就好。”
“你要帮我?”白真儿眼珠一转,反客为主,反手握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