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之的心结上。”
芳妃和白真儿一块扭头看向她:“何意啊?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柳月缇竖起手指,“沈寒之被先帝的诺言困在了孤家寡人的结局里。”
“你若想让他接受,只能解开这个诺言。”
“咱们又不可能让先帝活过来跟他说‘你且放心娶妻去吧’,只能想办法让沈寒之自己想开了。”
芳妃连连摆手:“不可能不可能!”
“我小舅舅从小就倔,十头牛都拉不回……”
白真儿撸起了袖子,豪气干云:“十头牛不行那就二十头!”
“军师何在!”
柳月缇起身抱拳:“臣在!”
“你我二人齐心协力,区区沈寒之……”白真儿握拳,“我要将他拿下,你可愿助我?”
“臣!”柳月缇抖了抖脑袋,“愿为主公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两人一块扭头看向芳妃。
芳妃怔神:“啊?我也得死而后已?”
“好了好了,你二人不要晃我!我帮忙、我帮忙还不行吗!”
……
门外。
玉蝶、金雀两名宫女跪在门外,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寒之立在芳华殿屋外,听着里面三人胆大包天的谈话,一时间沉默无言。
玉蝶大着胆子说:“王爷,可要通传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沈寒之微微叹了口气转身,“不要说我来过。”
他听说白真儿又进宫,还担心她会不会遇上麻烦,还真是多虑了。
只是沈芳菲也愈发没规矩了,什么事都敢告诉别人。
他眸光沉沉,转身离开了芳华殿。
眼看他身影消失,金雀连忙推门进去:“娘娘!芳妃王爷来了!你们说的话全被他听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