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说。”
白真儿愕然:“别的也就算了,为何……不留子嗣啊?”
“因为但凡当了皇帝,都会想着要自己的朝代千秋万代。”柳月缇倒是反应过来,“没有子嗣,当一朝皇帝又有什么用?”
“不过他这誓言只防君子不防小人啊。”
“若真是敢做谋权篡位的狼子野心之徒,哪里会在意毁不毁诺?”
“是啊。”芳妃摇摇头,“可我小舅舅,偏偏就是天底下最守诺的人。”
“你们没见过他小时候,他那时候可半点瞧不出现在冷面无情摄政王的影子。”
“他啊,小小年纪少年老成,恪守礼仪,君子端方……”
“见到我时还会唠叨——‘芳菲啊,你该稳重些了’。”
“谁能想到呢,竟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芳妃眸光黯然,“他答应了陛下不留私情,与沈家,就当真势同水火。”
“沈家专权,他便削权。”
“沈家圈地,他就征地。”
“原本我外祖还是朝上一呼百应的沈相,可先前小舅舅查了一桩私盐案,桩桩件件指向外祖。”
“陛下虽然保了外祖脸面,只减了些俸禄,可外祖如今称病不出,这右相之位形同虚设,也只留了个虚名罢了。”
芳妃深吸一口气,怜惜地看向白真儿,“总之,我那位小舅舅,往后大抵是要在相国寺青灯古佛常伴,了却余生的。”
“你啊,趁早想开些吧。”
她担心白真儿要嚎啕大哭,还掏出了自己的手帕,可白真儿只是睁大了眼。
她喃喃说:“怪不得……”
“怪不得他总是有苦衷的模样。”
“怪不得我爹说,沈寒之才是这世上最愚忠的人……”
“可既然这样,怎么还会有人说他想要篡位,骂他狼子野心呢?”
“他们又不知隐情,只看到小舅舅表面权势滔天。”芳妃嗤之以鼻,“沈寒之怎么可能想篡位!”
“他若是真有此意,又何必恪守什么孤家寡人的诺言?”
“有理!”白真儿认真点头,“他定然不是这种人!”
她握住芳妃的双手,“多谢你!我如今知道他的苦衷了,更不能放弃了!”
“啊?”芳妃惊讶,“你居然不死心?”
“不死心!”白真儿握紧拳头,“我反而觉得充满了力量!”
“我一定要让我喜欢的人得到幸福!”
“而且,我爹都没劝我放弃,那就说明……此事并非毫无转机!一定还有办法!”
“我看这事的关键,不在什么办法。”柳月缇撑着下巴,“而在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