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的队形集结完毕,所有法力汇聚成一道道磅礴的灵力长剑,朝战舰底部同一个位置猛轰。
第一波攻击砸在光罩上,光罩剧烈震颤,涟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。
第二波攻击紧随而至,灵力长剑接连不断地轰在同一个点上,那道坚不可摧的光罩终于在数轮集火之后寸寸碎裂,化作漫天光点散落。
然而就在防护阵法破碎的瞬间,一股远超所有人想象的威压从战舰内部轰然爆发。
那威压无形无质,却如山如岳般碾过整片战场。
原本还在发起攻击的大明士卒们,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从天而降的山峰砸中了头顶。
筑基期的士卒们直接从飞剑上跌落,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朝地面坠去。
金丹期的士卒们同样被压得匍匐在地,双手撑着地面,青筋暴起,却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空间之门口那名金丹期的传令修士,在威压冲过他的瞬间就被压得口吐鲜血。
战场的其他将士还顶着灵力防护罩,压力来袭时至少还有一层屏障可以抵挡一二。
可他刚刚不是在战斗,灵力防护罩根本没开,直接就硬生生地承受了那股威压的全部冲击。
鲜血从他嘴里喷出的同时,他的身体朝后倒去,正好跌入了空间之门。
一进乾坤珠世界,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制反倒救了他。
世界压制消解了一部分威压的余波,但他还是又吐了一大口鲜血。
他趴在地上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告诉陛下……战舰之上有大能……威压传遍整个战场……我军所有修士……都被压得动不了……”
说完之后,他头一歪,直接昏死过去。
苏明月收到消息后沉默了一瞬,咬了咬牙,好似做出了什么决定。
她挥了挥衣袖,将传令的探子们和侍奉的宫女全都打发了出去。
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透过窗棂望向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,缓缓开口道。
“周明,你还不出手?”
说完之后,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没有再出声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石洞之中,周明一边分神关注着长乐城上空的战场,一边引导着体内翻涌的热流。
那些从断裂的因果链上涌入丹田的法力,每一道都粗壮而炽热。
现在身死的士兵可不是之前的练气期,大多都是筑基期,金丹期,所以体内涌来的热流不经量大,而且精纯,
甚至不需要他多费心神去淬炼,就如百川归海般汇入他的经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