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舰内部,玄心阁的修士们开始反击了。
他们没有统一的号令,没有整齐的阵型,只是各自站在战舰边缘,将一道道术法和飞剑朝下方无差别地倾泻。
火球从战舰上坠落,每一颗都足有磨盘大小,砸进大明军阵中便是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,碎片和焦黑的残肢向四周激射。
风刃如无形的铡刀从半空中横扫而过,所过之处士卒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拦腰斩断。
冰锥密集得像暴雨,每一根都足有手臂长短,从高空砸下时的力道足以贯穿铁甲。
更致命的是飞剑,那些元婴期修士操控的飞剑,每一柄都携带着元婴期的精纯法力,剑光划过之处就是成片的收割。
有的大明士卒御剑躲闪,飞剑却如附骨之疽般追上去,绕过后心从胸前透出。
有的士卒撑起术法护盾试图格挡,可筑基期的护盾在元婴期的飞剑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,一剑就碎了。
大明军的士卒们开始像下饺子一样从空中往下掉。
有的被术法击中失去了意识,直直地坠落。
有的在半空中试图重新稳住飞剑,却被接踵而至的术法轰中,落地之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然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。
城墙上的新军,刚进入炼气期不久,还不能御剑飞行。
他们只能拼命的往上射箭,箭矢撞在光罩上弹开。
天空之上的士卒还在不停地掐诀,将一道道术法砸向战舰底部。
可那道光罩纹丝不动。
冬梅站在城墙上,看着自己的士卒一个接一个地从空中坠落。
她攥着剑柄,冲身后的传令兵喊道:“让地面部队把伤兵拖回来!重新整队,不要乱!所有攻击集中打它同一个位置,打它舰首正下方,那里光罩的回震最明显!”
她将短剑往前一指,身后那些刚刚突破金丹境的将士纷纷掐诀,将她所指的位置作为突破口。
可那光罩依旧稳如磐石,将所有攻击隔绝在外。
乾坤珠世界内,苏明月端坐在行宫之中。
传令官每隔一分钟就从空间之门方向飞奔而来,将战场上的局势事无巨细地禀报给她。
往往是前一个传令官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,后一个传令官已经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当听到前线始终无法击破敌军战舰的防护光罩时,苏明月没有犹豫,直接下令那一万名金丹修士部队走出乾坤珠世界,向战场进发。
这支由万人组成的金丹大军没有让她失望。
他们出现在战场上空的一瞬间,就以百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