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谈论少帅在青云山口的火攻,谈论少帅在顺宁城下的巧计夺门。
谈论少帅在野狼坡上白衣收殓二十万骸骨。
那语气,那神态,分明比对老侯爷更多了一层发自心底的崇敬。
他起初还能说服自己这是老兵们对年轻人的期许和鼓励。
可渐渐地,他发现自己发的军令需要苏明月点头才能被高效执行,而苏明月发的军令,那些老部下们连问都不问就会去办了。
更让他无奈的是苏明月对整个幽州军政体系的掌控。
从郡守到县令,从粮草调配到新兵招募,从军械制造到术法操典。
每一根链条的末端都握在她手里。
他在帅府里坐镇北境,名义上是最高统帅,可一旦需要调动全局资源,他必须先跟苏明月通气。
不是苏明月不给他权,而是整个体系已经习惯了她的运转节奏,他插不进去,也插不了。
有时候夜深人静,他独自坐在帅府书房里,看着案头那方虎符,竟有种恍如梦中的被架空感。
而今天,数百黑甲军在几乎零伤亡的情况下瞬间杀死三十多名炼血境武者,更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在北境打了几十年仗,深知炼血境武者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在战场上能以一敌百、甚至敌千的存在。
可苏明月的黑甲军用那些他认为不堪大用的术法,像宰鸡一样将他们杀得一个不剩。
他坐在书房里,看着女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