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之间,五天时间过去了。
周明的日子过得极其规律:
起床,去厨房吃饭,去演武场讲故事,回厨房吃午饭,再去演武场讲故事,回厨房吃晚饭,回屋睡觉。
整套流程精确得像日晷上的影子,每一天都跟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。
两天前他就把那条装瘸的腿给“养好”了,现在走路已经恢复了正常步态,不过他还是刻意放慢了些,不敢一下子显得太利索。
冬梅已经彻底忘了她把周明叫到演武场来的初衷。
猴拳、马步这些词汇从她嘴里绝迹了整整五天了,
取而代之的是“那个剑客后来呢”
“那把断剑到底能不能接上”
“你昨天说那个反派没那么简单到底是什么意思”。
她的小马扎已经从演武场正中央挪到了树荫底下最凉快的位置,旁边甚至还多了个小茶几,上面搁着一壶凉茶和两只粗瓷碗。
周明自己的位置也从泥地上升级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矮矮的木墩子,虽然坐上去还是硌得慌,总比坐地上强。
然而,周明的心事并没有随着日子舒坦而消减。
三天前,他眉心处多出来的一百多个因果链就已经全部凝实了。
每一根都化作了凝实的丝线,悬在因果网中,和方圆、柱子的因果链一起微微泛着只有他能看见的光泽。
可从那之后,因果链的数量就再没有增加过,一条都没有。
没有新增,也没有断裂,就那么悬在那里,像是被冻住了一般。
这两天周明一直在等待,时不时地就会凝神去看眉心处。
他甚至养成了一个习惯:每隔一会儿就把意识沉进去扫一眼,结果每次都是原样。
这让他多少有些焦虑。
经文不传开,因果链就不会增加,他变强的速度就会被拖慢。
眼下虽然靠着断裂的几根因果链已经拥有了炼气二层的实力。
可炼气二层在这方天地里到底算是什么水平?
够不够自保?
他心里没底,他甚至有些忍不住想再溜出府去传经。
晚上,他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房梁上新结的一小片蛛网出神。
老习惯,他又把意识沉入了眉心处的因果网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遍,准备翻个身就睡。
然后他猛地坐了起来。
眉心处,最先出现的那一批因果链,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。
周明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片因果网。
那些断裂的都是最早被他亲手种下的因果链。
是他第一天溜出侯府、在城外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