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两秒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,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。
他托着她臀的手掌轻轻握了一下,嗓音沉下来,带着点沙哑,“你喜欢刺激?那就来点刺激的。”
沈若还没来得及回答,整个人就被他托着臀抬起来。
裙子下摆被他一把掀起。
她来不及反应,人已经被他带入正题。
沈若眉头皱了一下,攀着他脖子的手收紧,低头出气似的咬上他的喉结。
祁文深闷哼了一声,眼底的情绪更重了,腰身用力,哑着嗓子问,“若若,这样,刺激吗?”
沈若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,“嗯…”
她一边承受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。
刚才还庆幸逃过一劫,结果这男人杀了个回马枪,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。
祁文深的欲望老是这么旺盛,她这块地再这么耕下去,会不会被耕坏了?
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,“你……是不是……不想干了……,天天……迟到……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
祁文深低头吻住她,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餐桌上的豆浆碗被他手臂带了一下晃了晃,差点翻倒,油条的盘子也歪了,半根油条滚到桌面上,谁都没顾上管。
一个小时之后,沈若瘫坐在椅子上,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。
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还没整理好,头发散了一肩膀,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,整个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祁文深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,完全看不出刚才干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