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特有的微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枸杞红枣的味道。
真是大补啊,不知道喝完会不会流鼻血?
“味道怎么样?”
他问,眼神期待得像等待夸奖的大型犬。
沈若故意矜持地点点头,眼底却漾开笑意,“嗯,还行,就是下次,别放人参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祁文深疑惑。
“我不喜欢这个味。”
“苦口良药。”
“我又没病。”
“你身体弱。”
“……”
祁文深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他问她想背那个包。
“焦糖色的那个托特包。”
“好。”
沈若看着那个精神抖擞帮自己放东西进包的男人,又想想自己这副快散架的状态,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: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?
两人一起下了楼,祁文深开车,沈若瘫在副驾驶上,靠着车窗。
她想起温知月今天发的,说跟他说了以前的事,心里那根弦又绷起来了。
她偏过头看了祁文深一眼。
他侧脸被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照着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利落,单手握着方向盘,姿态放松又好看。
沈若张嘴想问他,又闭上了。
这话要怎么问啊?
总不能直接问今天温知月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?
那不是上赶着暴露自己也知道那些事吗?
也显得她在查岗。
她咬着下唇想了半天,车都开过三个红绿灯了,总算憋出一个开场白,“表哥,你看短剧吗?”
祁文深偏头看了她一眼,表情有点意外,不看。”
啊?
沈若噎了一下。
不看啊?
她接下来想说,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好多短剧都是重生穿越之类的,这下好了,人家直接说不看,话题直接断在这儿了。
沈若靠着车窗,眉心轻轻皱起来,手指抠着安全带,脑子里想着怎么把话题接下去。
祁文深余光瞥见她那副纠结的小表情,嘴角抿了一下。
他认识她这么久,每次她心里有事的时候眉毛就会往中间挤,跟个小包子似的。
她问这个问题,是和温知月有关?
或者是跟她自己有关?
祁文深解释,“现在的短剧不都是些重生穿越之类的无脑剧情吗?我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
沈若猛地抬头,眼睛一亮,这不就来了吗?
她赶紧顺着话头往下问,“那……那你相信重生这些东西吗?”
祁文深开着车,手紧了紧。
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路灯明灭的光影里看着有点漫不经心,“不相信,我只相信科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