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,眸子在暗夜里深不见底,像野兽终于撕了斯文皮囊。
那个食知髓味的男人开始勤劳耕耘。
沈若像人型摆件一样,被他摆成各种姿势。
祁文深在某个瞬间,声音贴着她的后背,“若若,你的腰真软。”
沈若忍不住叫他全名,声音带着哀求,“祁文深……好了没……”
“还没。”
“再忍忍,很快的。”
沈若眼尾泛出泪光,声音软得像被揉碎了,“你昨晚也是这样说……”
祁文深低笑,胸腔震动传过来,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他吻去她眼角的泪,“若若,我会憋坏的。”
说完,低下头封住她的嘴。
沈若呜咽着,被剥夺了呼吸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为什么现在医院不需要祁文深了?
这男人精力旺盛得离谱,白天一台接一台手术,晚上还能折腾,到底什么构造?
祁文深却像是读懂了她的走神,惩罚似的将她带入那片混沌。
他咬她锁骨,“专心,想我。”
沈若仰头,喉间溢出破碎的音节。
窗外月色正好,洒在粉色的被面上,像铺了一层碎银。
两小时后,祁文深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。
沈若瘫在床上,连手指都懒得动,眼尾还挂着泪,被他用指腹轻轻擦去。
祁文深抱着她重新洗了个澡。
“来,我给你抹去疤膏。”
沈若把脸埋进枕头,“……滚。”
祁文深低笑,去拿药膏了。
……
同一座城市,另一端。
温知月躺在床上,台灯暖黄,照着她膝头的笔记本。
祁文深的喜好。
她一笔一划,列了满满一页。
欧琪偷偷探头看,哇了一声,看着那满满一页纸,忍不住佩服,“知月,你厉害,一下午就问到了这么多?”
温知月嗯了声,笔尖顿了顿,没解释。
不是一下午问的。
是两辈子,攒的。
欧琪挤上床,眼睛发亮,“知月,明天你打算怎么接近他?”
温知月合上本子,嘴角翘了翘,“工作。”
“啊?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欧琪不明所以,但还是握拳,“加油。”
温知月笑。
加油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温知月一上班就被叫到急诊帮忙。
大批伤者,附近工地的小事故。
伤者人数多,而且伤口要尽快处理,外科这边被调几个人去急诊帮忙。
温知月也在其中。
她熟练地为一名伤者清洗创口,每个步骤都比同期来的实习生要快一拍。
急诊科护士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