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有四菜一汤。
清蒸排骨、白灼菜心、清蒸鲈鱼,山药鸡汤。
样样清淡。
沈若看着那桌菜,筷子在碗边戳两下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表哥,我脖子那里已经掉痂了,可以吃辣了吧?”
祁文深正在喝汤,闻言抬眼看了她的后颈一眼。
“喏,你看看,是不是已经好了?”
沈若仰着脸,指尖拨开领口,露出半截锁骨。
那道痂确实掉了,只剩浅粉色的印子,衬在白皙的皮肤上,像朵将谢未谢的花。
祁文深收回视线,“嗯,明天让陈姐做。”
沈若眼睛唰地亮了,“麻辣小龙虾?”
“……微辣。”
“剁椒鱼头?”
“微辣。”
“水煮牛肉?”
“一天一个。”
“好嘛好嘛,一个就一个,虽然是微辣,能解馋就行。”
她夹起一块鲈鱼塞进嘴里,连寡淡的白焯菜心都非常清甜。
吃完饭,沈若去洗了澡,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衣。
推门进主卧,脚步骤然停住。
床罩被子全换了新的。
而且还是她喜欢的浅樱粉,边角绣着小兔子,是她上辈子在某宝收藏夹里躺了三年都没舍得买的款。
“啥时候换的?”
这人,时不时给她点小惊喜,心里那个位置,已经被他占了一半。
“下午请了钟点工过来。”
祁文深靠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没翻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沈若嗷地扑倒床上,脸埋进被子里,深吸一口气。
阳光的味道。
洗衣液的味道。
“回家有吃有喝,啥都不用干的感觉真好,如果不用上班就更好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背后一沉。
祁文深从背后压上来,手臂横过她腰侧,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,侧躺。
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,带着刚洗完澡的薄荷香。
沈若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后颈轻轻碰了下,突然想起还没抹去疤膏。
她挣扎着要起身,“等等,我还没抹祛疤膏……”
祁文深咬她耳朵,声音低哑,“等会再抹。”
沈若躲闪,耳尖红透。
“别,今晚让我缓缓,我全身都还疼呢……”
昨晚的记忆涌上来,她腿根现在还发软。
祁文深却收紧手臂,将她箍得更紧,胸膛贴着她的背。
“又不用你动。”
沈若:“……”
上辈子她追他追得满城风雨,这辈子她躺平摆烂,他倒勤快得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反驳,天旋地转,已经被翻了个面。
祁文深撑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