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憋了半天,没憋出个具体的标准来。
她发现这个词的边界太模糊了,而祁文深这种人,最擅长在模糊的边界上游走。
“算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祁文深没再追问,低头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,牵起她的手,“走吧,带你去看阳台。”
阳台很大,摆着一张藤编的躺椅和一个圆形的茶几,坐在上面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。
沈若靠在栏杆上,感受着风吹过脸颊的微凉,心里忽然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。
祁文深站在她旁边,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,没有碰到她,但那个姿势像是在把她圈在一个只有两个人才能进入的小世界里。
“喜欢这里吗?”
“嗯。”
沈若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吹了一会儿风。
看了眼阳台和客厅。
阳台除了一张藤编的躺椅和一个圆形的茶几外,其它位置空空荡荡的。
客厅也是一样。
沙发、茶几、书架、电视柜,该有的都有,但就是少了点什么。
这个房子太大了,大的落地窗、大的客厅、大的卧室、大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