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懊恼地嘟了嘟嘴,“那就下一次,你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“什么时候不算了?”
沈若想了想,他确实没有。
放下调酒壶,转身往客厅里走去。
她想要看看这个房子的其他部分,既然祁文深说了偶尔过来住住,那她总得知道卧室长什么样吧?
然后她推开了主卧旁边的那扇门。
房间很大,比她在姑姑家住的客房大了三四倍。
一张特大号的床摆在正中间,床头的背景墙是深灰色的软包,两侧各有一盏壁灯,灯光暖融融的,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暖色里。
床很大。
目测可以躺十个她。
沈若看着那张床,嘴角抽了抽。
这床也太大了吧?
她正盯着那张床发呆,祁文深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从她耳边传来,“这床够大,怎么滚都不会掉地上。”
沈若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那得滚成什么样才会掉地上?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,那些画面让她的脸不受控地发烫发粉。
她试图把那幅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,但那幅画面赖着不走,还越来越清晰了。
“混蛋。”
她嘟囔了一声。
祁文深听到了。
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“等你脖子好了,我还有更混蛋的。”
沈若转过头,挤出一句话,“那你等着好了。”
祁文深挑眉,“等着?其实也可以不等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往下滑了一点。
“等等等。”
她赶紧按住他作乱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“说了等脖子好的嘛,到时那什么不就更完美了。”
祁文深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,“你每次都给我画饼,又大又圆又好吃,每次都吃不到。”
沈若被他说得有些心虚。
她确实画了不止一次饼了。
每一次她都把说得信誓旦旦的,但每一次都被这样那样的意外打断。
“我也不想的嘛,这不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嘛。”
现在她的脖子丑得跟癞蛤蟆似的,他硬得起来么?
祁文深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,“行,那就等你脖子好了,到时候,看你还能找什么借口。”
“我不找借口,到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,我不跑。”
她说完之后自己就后悔了。
“但你不能太过分。”
“过分是指什么?”
“就是…就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