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让她觉得尴尬到脚趾抠地。
最后她累得肩膀一垮,双手一摊,彻底放弃。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,“爱咋咋地吧,姐不伺候了,姐不上赶着了,追什么追啊,谈恋爱不如睡觉,祁文深爱喜欢不喜欢,反正姐这条命是捡来的,能活一天算一天,干嘛要给自己加戏?”
说着她一头栽到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,“明天还得上班,还是睡吧。”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刚才对着镜子疯狂凹造型的时候,房门并没有关严实,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。
祁文深刚好从书房出来,打算去厨房倒杯水。经过沈若房间的时候,他的脚步停住了,眼睛不由自主地从那条门缝里看了进去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。
那个小女人站在镜子前,摆着各种姿势,表情丰富得像个表情包生成器。
她对着镜子说什么他听不清,但从她嘴型来看,大概是什么撒娇话术的演练。
关键是,她自己演着演着,还会被自己尬住,然后是原地跺脚。
祁文深靠在墙上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这么鲜活、这么可爱、这么乱七八糟的沈若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。
那些她嫌弃的,尴尬,刻意的姿势,在他眼里,每一个都让他心头一颤。
尤其是她折腾累了之后,肩膀一塌,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,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,然后一头栽到床上,脸朝下埋进枕头里,两条腿还翘起来晃了晃。
可爱到犯规。
祁文深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,才强迫自己转身离开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,轻笑出声。
真是个小傻瓜。
沈若对着镜子系护士服扣子,正准备把口罩戴上。
周兰闪身进来,看见她唇上那点瑕疵,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周兰凑近了看,“你这嘴怎么回事?被狗啃了?”
沈若下意识抿了抿嘴:“很明显吗?”
周兰嘿嘿一笑,表情贱兮兮的,“说,是不是被男朋友亲破的?”
沈若翻了个白眼,她一边戴口罩一边没好气地说,“我倒是想啊,可惜不是。”
周兰哦了一声,尾音拖得老长,明显不信。
沈若懒得解释,总不能说是我热菜被油溅到的吧?
那也太丢人了。
堂堂一个成年人,热个菜都能把自己烫出水泡,说出去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?
她把口罩戴好,遮住了嘴唇。
两人从更衣室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