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特别想吃的。”
吃啥都不香了。
……
回房后,沈若趴在床上。
“不公平,不公平,不公平。”
枕头被砸得变形。
“作者你个狗东西。”
“女主给高配,炮灰开死亡通知。”
“祁文深你个狗男人,为啥是男主啊?”
她骂着骂着,声音小了。
祁文深,不知道她是炮灰。
他又不知道,她多想留下。
她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。
要是他不虐她呢?
要是剧情能改呢?
要不她赌一把?
她猛地坐起来,眼睛发亮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赌。
炮灰也要赌。
大不了被折磨的时候,大家同归于尽。
沈若鬼使神差地站到了全身镜前。
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,水汪汪的杏眼,小巧的鼻子,玫瑰色的嘴唇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。
嗯,确实好看,属于那种让直男走不动路的甜妹长相。
沈若给自己打气,“别慌,让我想想,我到底有什么优势能把祁文深拿下。”
她歪着头想了想。
脸。
这个不用说了,原书里描述她的时候用的词是惊为天人,虽然她觉得自己顶多算个小美人,但在祁文深那个冰山的审美体系里,应该能打个八十分吧。
身材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侧过身瞄了瞄曲线,嗯,有胸有腰有屁股,火辣且绝对在线。
声音。
她故意清了清嗓子,娇滴滴地说了句,“表哥…”
哎玛呀!
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行吧,这项保留。
性格。
现在的她嘴甜会撒娇,偶尔犯蠢,最重要的是,她会摆烂啊,现在这个年代,谁不喜欢一个又美又佛的女孩子?
越想越上头,沈若干脆对着镜子开始演练起来。
她嘟起嘴巴,做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,眼睛水汪汪地往斜上方看,“表哥,我口红画歪了,你帮我擦擦嘛…”
不行,太茶了,祁文深那种人精一眼就能看穿。
她换了个姿势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微微低头,然后抬眼向上看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表哥,谢谢你每天送我上下班…”
太刻意了,像在演偶像剧。
她又尝试侧身,一只手叉腰,微微歪头,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,“表哥,别人都夸我嘴甜,你要不要尝尝?”
老天爷,这么深的颜色,跟原主那恋爱脑一样。
折腾了十几分钟,沈若试遍了各种姿势。
撩头发的,咬嘴唇的歪头杀的,无辜眨眼大法…
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