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深身体微僵,抱着怀里嘤嘤嘤哭的小女人,心脏一抽一抽的,那种感觉不太好形容,就微微的疼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沈若哭得更凶了。
整个警察局都是她的哭声,震耳欲聋,惊天动地。
祁文深的衬衫前面已经湿了大片,但他没推开她。
他站在那里,让她哭个够。
被打的猥琐男坐在远远的另一边,脸上贴着纱布,手上缠着绷带,听着这哭声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挨打的人是他好不好?
就一时手贱,轻轻碰了一下。
谁会想到这女人这么凶残?
他到现在脸上还火辣辣地疼,裆部还隐隐作痛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结果她倒好,哭得像是全世界都欺负了她?
有没有天理啊?
祁文深好不容易等沈若止住哭。
他抽了张纸巾,递给她。
沈若接过来,擤了擤鼻涕,声音闷闷的,“谢谢表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祁文深问,声音淡淡的,却带着一种压迫感。
沈若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祁文深听着,眸色越来越沉。
“他碰你哪了?”
“腰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、没了。”
沈若低下头,耳朵尖红了。
其实那只手还往下滑了一点,但她不好意思说。
祁文深看着她的表情,眸色更沉了。
他转身,走向猥琐男。
猥琐男正坐在凳子上,接受警察的询问,看见祁文深走过来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这男人,气场好可怕,好像要杀人,不,在他眼里,自己是具尸体。
猥琐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祁文深在他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胆子够肥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猥琐男咽了咽口水,想否认,但脸上的伤就是证据。
“就、就轻轻碰了一下。”
“哪只手?”
“啊?”
祁文深突然伸手,抓住他的手腕,轻轻一扭,就卸了猥琐男的胳膊。
“这只?”
“啊…疼疼疼。”
猥琐男惨叫,脸都扭曲了。
警察赶紧过来阻拦,“哎哎哎,别动手别动手。”
祁文深松开手,冷冷地看着猥琐男,“警察同志,我是医生,刚才是替他检查。”
警察:“……”
看着抱着胳膊疼得嗷嗷叫的猥琐男,睁眼说瞎话呢。
不过,该。
让他再疼会,长长教训,反正死不了。
祁文深说完,转身走回沈若身边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