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,马上目不斜视,假装看窗外、看手机、看天花板。
天老爹!
看着娇娇软软的美人,挠起人来堪比母老虎。
谁还敢惹?
有大姐见差不多了,开始劝沈若,“妹子,行了行了,报警处理就行,打多了手痛。”
她递过来张巾,“擦擦手。”
其她女乘客也附和,“就是就是,别把自己累着。”
沈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实痛,有只指甲还裂了道口子,有血丝渗出。
她们看向猥琐男,只见他脸上全是血痕,衬衫被扯烂,眼镜歪在一边,镜片已经不在了,裤裆处还有个鞋印,惨得不能再惨。
“呸,活该。”
“手贱。”
“就该打死。”
早有人帮忙报了警,地铁到站,警察上来,把两人都带走了。
沈若坐在警车里,气还未散。
她看向地铁站入口,今天没签到,林护士长肯定又叨叨她了。
祁文深刚做完一台手术。
他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疲惫的脸,额角全是汗。
连续六个小时的手术,他站得腿都麻了,但病人情况稳定,手术成功。
他看了下时间,下午三点五十。
往护士站看了眼。
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眼尖的林护士长看到他,笑着打招呼,“祁主任,找沈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