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电量掉到百分之十,才终于死心。
“算了算了,随缘吧。”
她放下手机,瘫在床上。
“若若,起床了吃饭了。”
是沈玉兰的声音,温柔得像春风。
“来了,姑姑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去开门,看见沈玉兰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蔫头巴脑的?没睡好?”
沈若抓抓头发,“有点。”
“刚开始工作是这样的,你表哥那时也是这样。”
沈若怪道,就说差点啥?
她那外冷内热的表哥,不见人影。
“姑姑,表哥呢?”
“文深被医院急召回去了,”
沈玉兰笑眯眯地说,“说有一台大手术。”
沈若心里哀嚎一声。
又要挤那逼死人的地铁。
由奢入俭难啊。
前两天还有表哥祁文深专车接送,鲜虾小馄饨伺候着,她都快忘记挤地铁是什么滋味了。
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,她竟然有点,不习惯。
“沈若你堕落了。”
她拍着自己的脸,“以前你可是挤地铁挤公交的勇士,现在才享受了两天专车,就回不去了?”
她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,“哦,好的姑姑,我知道了。”
沈玉兰看着她蔫蔫的样子,眼睛转了转
“若若,你有没有驾照?”
“有啊。”
沈若愣了一下。
她穿越过来的时候,原主的记忆里有驾照的,但没开过,主要是没钱买。
但她会开啊,一样没钱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