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们轮班倒吧?
她打开某旗舰店,看了又看,比了又比。
最后忍痛花了两百三十八,买了两套换洗衣服。
一套是白色T恤加浅蓝牛仔裤,一套是杏色针织衫加米色阔腿裤。
最后她咬咬牙,又斥巨资,九十九块,买了一双棕色帆布鞋。
至于为啥买棕色?
耐脏。
她看着余额,欲哭无泪。
剩下的钱,撑到发工资应该,大概,也许,够吧?
沈若开始数着日子等发工资。
距离发薪日,还有二十三天。
她倒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哀嚎。
“穷死了穷死了穷死了。”
隔壁房里。
祁文深躺在浴缸里,水面没过胸膛,蒸汽氤氲,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。
他闭着眼睛,放空思绪。
一晚上做了六台手术。
一台接一台,像是永无止境的马拉松。
说不累是假的。
他现在浑身肌肉酸痛,只想泡个热水澡,然后倒头就睡。
脑里空白的时候。
却忽然闪过一张脸。
刚搬来几天的表妹。
鼓着腮帮子吃馄饨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气鼓鼓地瞪他,却不敢骂出声。
偷偷瞄他,被发现又慌乱地低下头。
还有那天下午。
医院走廊里,她撞进他怀里。
胸口上的碰撞,那触感…
祁文深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莫名有些烦躁。
肯定是太累了。
累出幻觉了。
累到脑子不清醒,才会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他哗啦一声站起身,水珠顺着胸膛滑落,划过腹肌的线条,没入浴巾边缘,他大步走出浴室。
镜子里,他的脸被蒸汽蒸得微红。
祁文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三秒。
然后移开视线,走向卧室。
"疯了。"
他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。
肯定是疯了。
才会对一个表妹,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。
第二天,沈若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。
她昨晚失眠了。
不是上火。
是因为数钱。
银行余额少,她焦虑啊,越焦虑越清醒,最后干脆爬起来,把二手平台的链接又优化了一遍。
降价,全部降价。
她一边改价格一边心疼,感觉自己在割自己的肉。
改了价格后,后台还是没动静。
沈若盯着二手平台的页面,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了。
“降这么低了还没人买?。”
她心烦得捶着床。
现在的买家都这么挑剔吗?
她不死心地刷新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