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停下各自的热身动作,擦了擦汗,收拾好随身物品,跟着秦若走出了休息室。
运动员通道里比早上来时热闹了一些,不时有穿着各色俱乐部服装的年轻选手和家长、教练穿行而过,有人神色轻松,有人面带紧张,也有人眼眶微红地靠在墙边低声啜泣——大概是上午比赛发挥不尽如人意的低龄组小选手。
苏锦月经过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哭泣的小女孩,大约十岁出头的年纪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,身旁的教练正低声安慰。
她心里微微一动,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时的情景,那种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的感觉,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季寒舟注意到她的目光偏移,顺着看过去,立刻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。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不紧不慢地走过,在她身侧低声说了一句:“放心,你要是比赛输了哭鼻子,师兄我的肩膀借你靠靠。”
苏锦月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侧头瞪了他一眼:“我的字典里从来不会有输,即便输了我也不会哭鼻子。”
“我觉得你会。”季寒舟面不改色回怼。
李若涵将季寒舟从她身边扒拉开,瞬时走到两人中间,淡定的瞥了一眼季寒舟:“你输了才会哭鼻子,锦月才不会。”
秦若走在前面,听着身后的动静,无奈地笑了笑。
真是一群天真烂漫的小孩子。
四人出了场馆,秦若没有选择场馆内价格虚高的运动员餐厅,而是带着他们走了大约十分钟,来到附近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,拐进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小餐馆。
吃完午餐,四人又在餐馆里坐了十分钟,给肠胃一个初步消化的缓冲时间,然后才起身往回走。
回到奥体中心时,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四十。上午的比赛接近尾声,场馆里的人流明显比之前密集了许多,下午参赛的选手和观众陆续抵达,整条运动员通道里充斥着各色考斯滕、冰鞋包和此起彼伏的交谈声。
秦若带着三人回到休息室,检查了一遍冰刀的状况,确认没有问题后让两人抓紧时间做最后的休息和调整。季寒舟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,像一颗定心丸,不打扰、不多话,只是存在本身就让苏锦月觉得踏实而安心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一点十分,秦若看了眼时间,站起身来,声音沉稳有力:“好了,准备。”
苏锦月和李若涵同时站起身,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的光芒都明亮而坚定。她们各自拎起装有比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