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扭扭,怀里那弯月亮也不圆,旁边还站着一个白衣火柴人。
绘梨衣说,要替他留着月亮。
苏墨的呼吸轻轻停了一下。
北京不能是终点。
他还要去日本。
还要去那间房间里,把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姑娘带出来。
还要带她去看真正的樱花,吃真正的冰淇淋,走在不需要监控和许可的街道上。
所以他不能死在这里,也不能让这座城市被埋在地底。
苏墨睁开眼,那双眼睛里没有多余情绪,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压实的平静。
“明非。”
“在。”
“等我喊你。”
路明非把枪托抵紧肩窝,有些紧张却还是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苏墨又看向楚子航,楚子航靠在碎石旁,手里还攥着那把钥匙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眼看着前方那头失控的龙王。
苏墨没有再多说,他抬脚往前走去。
第一步落下,地面的龙文被真气震得一暗。
第二步落下,周围狂风像被刀切开,向两侧分出一道狭窄的路。
第三步落下时,苏墨整个人已经站在湿婆业舞最外层的风暴边缘。
芬里厄慢慢抬头,那双黄金瞳里没有孩子气,只剩下混乱和怒火。
苏墨看着它,袖口无风自动。
“我赶时间。”
下一刻他迈开步子,直接朝着前方狂暴翻涌的风暴中心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