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”
苏墨握紧桃木剑。
“下一次,我会把他从火里拉出来。”
诺顿的黄金瞳微微一顿。
那一瞬间他身后的火焰像是被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扰动了一下,很快那点波动消失不见。
诺顿转身走向船坞深处,七宗罪悬在他身侧,暗红色火光替他开辟了一条通往黑暗的道路。
路明非从废墟后站起来。
他脸上全是灰,嗓子被烟和热浪灼得沙哑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袋薯片。
看见那个背影要走,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下。
“老唐!”
这声喊得很嘶哑,甚至不像是在叫人,更像是把最后一点不甘从喉咙里硬挤出来。
芬格尔伸手想拉他,最后又停住了。
苏墨也没有阻拦。
路明非站在满地焦黑的碎铁中,眼睛通红地看着那个背影。
“你听见没有!”
“老唐!”
诺顿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。
火光在他身后收敛,七宗罪的剑影把他的背影衬得极高,也极远。
过了片刻,他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。
“那个人,还在火里哭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