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。
医生:“患者症状为食用过期糖果引发的急性肠胃炎。洗出来的液体里化验出超标菌群、虫卵,排除中毒症状。”
医生翻了一页病历,皱眉:“但是她的血液里含有微量毒素,疑似剧毒蛇毒残留,需要服用药物排干净,以免影响身体机能造成损伤。后面饮食清淡点,别再乱吃东西了。”
凌执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合上病历本:“那你随我来办手续取药。”
凌执应了一声“好”,然后转头看向病床上那个生无可恋的身影,轻声说: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去就来。”
江离无力地点了点头,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凌执转身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。
门关上后,江离缓缓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,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杀人越货、刀口舔血、从悬崖上跳下去都没有死。
结果今天,因为莫名的情绪,一颗过期的糖被强行洗了胃。
凌执推门回来时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药。
他看见江离依然保持着那个仰望天花板的姿势,他将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,拉过椅子坐下,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了一句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江离的眼珠终于转动了一下,缓缓偏过头,看向他。
“凌学长,”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,“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,从没有人能让我受这种罪。”
凌执低下头,态度诚恳:“我的错。我不该不问清楚就……”
江离打断他:“你见过哪个杀手被一颗糖干翻的?还是两次。”
凌执:“……”
他忍了一下,没忍住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江离眼尖,立刻捕捉到了那一丝弧度:“你笑了。”
凌执立刻绷紧面部肌肉:“没有。”
江离抖着手指他:“你刚才笑了。”
凌执:“我没有。我在反省。”
江离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重新躺平,望着天花板:“算了。反正我这张脸也已经丢尽了。以后在南江市局混不下去,我就换个城市重新开始。”
凌执:“不用换城市。”
江离偏过头看他。凌执:“南江市局不会因为你吃了一颗过期糖被洗胃就不要你。最多就是赵峰他们笑你两年。”
江离咬牙:“他们敢?你最好祈祷这件事不会传出去。”
等江离打完点滴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凌执站起身,将她的病历和药收好,问了一句:“想吃点什么?”
江离从床上坐起来,活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