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和谐又诡异地站在江离的墓面前。
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,生卒年月的“卒”字日期。
风吹过墓园两侧的松柏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江离脸上还带着那副懒洋洋的表情,眼眶突然有一点红。
凌执垂眸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万马奔腾,情绪汹涌。
他刻意压了压心绪后轻松开口:“走吧,去吃饭,想吃什么?”
江离没有回答,她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力道很大。
凌执低头看她,发现她的眼眶越来越红。
他愣了一下:“……别、别哭。”
江离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肚子疼……糖……有毒。”
凌执:“……….”
眼看她已经痛得渐渐弯下腰去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连忙一把抱起她,三步并作一步地往墓园楼梯下冲去,声音带着一种他极少流露的慌乱:“坚持住,江离,你别死了。”
江离:“……..”
她靠在他怀里,已经说不出话来,只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,和他奔跑时急促的呼吸。
凌执把她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,关上门,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,一路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。
他一边着急,一边死死遵守着交通规则红灯停,绿灯行,该减速减速,该让行让行。
江离靠在座椅上,痛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,却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脏的:我真是哔哔哔哔,真是个人机。
不过,她倒也没有开口催促。
到了医院,凌执一把将她从车里抱出来,冲进急诊大厅,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促:“我是南江市局刑侦支队凌执!嫌疑人中毒,赶紧安排洗胃!”
“……..”江离在他怀里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但她的声音太小了,完全被凌执着急的声音压了过去:“快!”
医生和护士立刻行动起来,推来担架车,将她推进了操作室。
江离被二话不说地怼了一根管子进喉咙,开始洗胃。
她趴在床边,一边吐一边拳头硬了。
那个傻x。
她恐怕是史上第一个因为一颗糖而被强行洗胃的人。
而那个被江离问候的傻x,正在操作室外来回踱步,心急如焚。
他掏出手机,已经开始查全国最好的解毒专家联系方式。
一通猛如虎的操作后。
在病房里,江离脸色苍白生无可恋的躺着,挂着点滴。
凌执站在床边,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心虚和尴尬,听着医生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