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:“嗯。再过几天,等省委书记那边不需要我配合了,就回去。您呢?”
凌寒:“浅浅说想看极光。等她们聊完,我们就准备出发了。”
凌执无语:“……挺好。”
话题到此戛然而止。
两人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凌寒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说:“对了,浅浅让我和你说一声,上次你们送来的那几个女孩,后面有一个醒过。浅浅问过她的意见,她放弃了治疗。当时有请公证人员在场见证签字,文件也已经上交监督部门了。你到时候和那个小朋友说一下,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凌执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然后又是沉默。
凌执站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没忍住,开口问了一句:“寒叔,你的企业不用你管的吗?”
凌寒:“高薪聘那些职业经理人是做什么的?再说了,浅浅身体不好,我不看着点,能行吗?”
凌执被噎了一下,无话可说。
凌寒睨了他一眼,少见的调侃道:“说我?你这不也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吗?”
凌执: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凌寒:“那当然。浅浅爱我,她可不一定爱你。”
凌执连忙道:“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。”
凌寒又瞥他一眼:“你倒是想。”
凌执:“寒叔,你的嘴这么毒的吗?”
凌寒笑了:“开玩笑,别介意,也别破防了。”
凌执:“........”
他决定不再接话。
.........
离开京市那天,天气依然很好。
秋高气爽,天空蓝得干干净净。
江离的右肩已经拆了绷带,换成了轻便的护具,藏在外套下面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。
她站在袁家门口,看着凌执的车停在路边,没有熄火,引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袁母站在她身后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,嘴里念叨着:“吃饭别老凑合,外卖不干净,能自己做就自己做。要是懒得做,就去食堂吃别饿着。”
江离:“知道了,妈,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袁母瞪了她一眼,“这不刚回来没多久又要走了吗?”
袁父站在一旁,说了一句:“好啦,这里过去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,我们随时可以去看她。好好干,有什么事,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江离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爸。”
袁瑾瑜把文件袋递到江离手里:“公寓的钥匙、门禁卡、物业电话,都在里面。水电煤气都已经开通了,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