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。”
江离没有接这句话,而是换了一个话题:“浅姨是怎么做上这一行的?”
“我读的是医。”丁浅靠在沙发上,笑着说:“悬壶济世,是我的梦想。”
江离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下:“巧了不是,我学的是历史,本来想着以史为镜正衣冠。”
一个曾想悬壶济世的法外狂徒。
一个曾想规行矩步的法外狂徒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哈哈大笑。
笑完之后,丁浅敛了神色:“笑归笑,真到那个时候,我可不希望见到你,被惩罚的样子肯定很难看,娘们要脸。”
江离:“浅姨,这次的行动,我用了你的药。你这也算是救了很多人了,积了德的。阎王会记上的。”
丁浅:“无妨,我不怕那些,却怕离散。更怕离散后,对面不识。”
江离:“........”
得,恋爱脑又发作了。
她忍不住开口:“浅姨你这么强,怎么就……”
丁浅看着她的表情,笑了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根红绳,很旧,上面挂着一个奇怪的图腾,同样的绳子凌寒手上也戴了一根。
丁浅:“其实我见过。我见过忘川河,水很冷,说实话,那时我还是挺害怕的,是他拼了命把我喊回来的。”
悠扬的吟唱声又仿佛传了过来:
戴上它的人,哪怕隔着生死,换了骨肉,饮过忘川的水,风会认得,水会认得,心会认得,总能一眼,就找到对方。魂认得魂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江离忽然道:“浅姨,你觉得咱俩合作,掀了阎王殿的可能性有多高?”
丁浅连眼皮都没抬:“零。”
江离:“那要是加上寒叔呢?”
丁浅抬眼看她,好笑的问:“难不成我们的机率为零,是差了他一个吗?”
江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“也对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,又问:“那要是召集一下其他的同道中人呢?”
丁浅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终于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她朝江离招了招手,示意她凑近一些,然后压低声音说:
“我告诉你啊……”
两位法外狂徒在办公室里间疯狂密谋的同时,办公室外间的气氛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一个京市身价第一的霸道总裁和一个南江市最年轻的刑侦队长,此刻正站在离办公室足够远的那端,给足了里面那两位密谋的空间。
沉默蔓延了一阵。
还是凌寒先开了口:“听说你们准备回南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