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快速速降到了悬崖底部。
双脚落地的那一刻,她没有片刻犹豫,从口袋里摸出那支针剂,找准静脉,眼睛都不眨地推了进去。
丁浅的药很霸道。
药液涌入血管的瞬间,一股灼热感沿着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,心脏胀得隐隐作痛。
她的视野短暂地模糊了一瞬,又迅速恢复清明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阵不适强行压了下去,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。
河水湍急,将她往下游冲去。
她奋力划水,借助药力激发的体能以及礁石对抗着水流的冲力,几次被浪头压下去,又几次挣出水面。
终于摸到了河对岸。
江离爬上岸,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直奔悬崖。
悬崖攀爬是她的拿手本事。
她冷笑了一下开始攀爬。
上到崖顶,江离伏低身体借着灌木的掩护匍匐前进,接近了高耸的围墙。
高压电网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蓝光,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。
硬闯是不可能的。
她只能冒险选择在岗哨塔下方的视野盲区攀爬。
她选了一处对面观察手视线受阻的角度,将两把匕首交替钉入墙壁的缝隙,一寸一寸地向上攀升。
即使被对面的观察手看到也不怕,在夜色中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营里外出归来的人,即使有疑惑,也不会有人为此开枪暴露自己。
爬到围墙上沿的瞬间,她一个翻身滚入岗哨内部,不等那名哨兵反应过来,匕首已经精准地割开了对方的颈侧。
她将哨兵的尸体放倒,快速剥下他的衣服换上,又检查了一下岗哨台上的设备,一切正常,没有触发警报。
江离靠在岗哨的墙壁上,闭眼休息了片刻。
药力的副作用还在隐隐发作,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许多,视野边缘偶尔闪过一道细微的光点,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了。
她睁开眼,沿着岗哨梯子下到了围墙内侧。
双脚踩上训练营土地的那一刻,她仿佛能感受到脚下土壤传来熟悉的震颤。
就在这时,耳麦里传来了凌执的通讯信号。
江离尽量控制着语调,与凌执通完了话。
她知道她应付过去了,起码短时间之内,他不会再找自己。
他是个顾全大局的人,行动开始后,他不会为了个人的担忧而频繁干扰一条已经进入潜伏状态的线路。
她了解他,就像了解自己扣动扳机时那道微微的后坐力。
通话切断后,江离靠在阴影里闭了闭眼。
药力还在血管里奔涌,